,像是要把他嵌在自己身体里一样的用力。
“嘶——”乔东亮被他勒的差窒息,揪着他的卷毛拼命拉扯:“你轻行吗,卧槽我都把我最宝贝的火车送给你了你就不能……呜呜……”
双唇一下子被他火热的嘴唇攫住,乔东亮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杰克像疯了一样吻他,咬他的唇,把他的舌头吸出来拼命蹂躏,弄的他又痛又麻。
从啮咬到舔舐再到浪漫的湿吻,杰克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深情。但作为一个临产的孕夫,乔东亮实在无力承受如此漫长的消耗体力的活动,最后不得不抓起一个大号奶瓶砸他的头:你这是想把你的蛋从老子嘴里吸出来吗?
火车什么的杀伤力太大了,尼玛早知道送啥也不能送火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