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苦旅人失足坠落,即将要被溺死在深海里,风雨下潮涨潮落。
或许是药效实在是太冲了,她忘记了紧张,也忘记了羞涩,忘记时间,忘记了一切,甚至也没怎么感觉到疼。
抱住他的那一刻,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点理智。
谈裕皱紧了眉,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心疼地吻掉了她眼睛里的泪。
他没想到,她是第一次。
他以为,她早就和谈敬斌在一起过了。
任谁都觉得,谈敬斌和她早就私定终生,不顾一切了。
而今晚,他才知道,原来她从没有同谈敬斌一起过。
他才是那个同她缠绵的人,唯一的人。
虽然他不是很在意,但到底心里还是会想。
那一刻,男人的自尊心和对爱人的占有欲得到了强烈满足。
他又惊又喜,从小心缓慢到迫切。
“绾绾。”
“嗯嗯”罗意璇已经到了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的地步,应着。
一场韵事,直到午夜。
直到药效完全顺着蓬勃的汗水殆尽干净,直到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