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万丈镇妖柱,和被囚禁其中的白沚法相,犹如刑场囚徒被百姓路人临街而观。
百宗弟子各行一道,云舟神殿几乎要把这方天空布满,遮天蔽日,旌旗蔽空,浩荡仙军直行向南。
花重明看着“天璇仙门”顺利将道门大军传送而至后,才拱手道:“多有得罪,还望帝君见谅!”
他念动口诀,九根神柱轰然拔地而起,伏妖域也缓缓消失,万兽冤魂纷纷散去,不再有捆缚之能。
白沚无怒无喜,伸手接过乾坤伞,转身消失离去。
花重明身侧仙光一闪,一个道人脚踏玄纹走出于与他并肩而立,轻声道:“这位帝君可是被我们得罪死了。”
“最得罪他的是贫道我,贫道都不曾担心,司马道友担心什么?只要我们道宗兵进妖洲,破八域,天宫意志就是我们道宗的意志,他不过是一傀儡罢了。”
花重明笑道:“今日将他与妖族的后路斩断,纵然怨恨我们也只能依靠我们。这便是大势,大势所趋,天下所归。
司马道友,你初入地仙境,这天地大势之局你方入此,尚需慢行啊。”
“呵呵,道友说的是。”被称作司马的仙人点头道:“贫道苦修五千年方才渡过这太厄风灾,成就地仙业位,比不得诸位道友神通广大。”
“道友自歉了,天符宗有道友在哪怕历经万载也能立足百宗之内,但忘道宗就不一定了。”花重明似笑非笑的望着天边忘道宗弟子远行的身影。
司马元齐惊疑不定道:“紫葫老前辈修为通天,已经岁寿八万载,就算再熬五六万载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啊。”
“那是曾经,而非当下。”花重明摇头笑道:“这老家伙,已经大不如前了。虽不知是何缘由,但看三位天仙大宗对其态度就可见一般。
好了,我们也该动身了,王道友这古怪性子,也不想和我们叙旧,便趁着那几位妖王在太虚中斗法,我等扫平这西北妖三域吧。”
司马元齐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随即道:“道友先请!”
“呵呵,自当同往。”花重明含笑踏步一前,便已横跨了整个天祁山脉,站在吞天妖域上空。
司马元齐则是脚下玄纹闪烁,没入虚空,也只是稍稍慢了一息,便赶至天金妖域。
至于迦罗妖域上空,则走出一个身着八卦紫授仙衣的中年道人,手持一炉,迎风而立。却是紫阳神宗太上长老王申仙人。
地仙神通命群妖
三位地仙存在屹立西北三域上空,仙光铺染天穹万里妖域内无数妖与兽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空云彩,它们只觉得今日云和往日云大有不同。
天金妖域内,数位虫主惊恐的看着九重天上那位两鬓长须有些儒雅的道人,一个老妪巍颤颤上前,恭敬问道:“敢问上仙,是何方来客?我王在外尚且未归,不知有何差遣,我等愿为仙人效劳!”
司马元齐捻着左鬓长发,淡淡的笑着说道:“贫道符术又有精进,欲炼玄符,只是缺少这符纸朱砂,尚不能成。”
老妪心中一紧,忙笑道:“原来如此!我域虽然不盛产符木砂石,可却也些有珍藏之物,晚辈这便为上仙取来。”
“不必了,贫道所需的不是那些无灵之物。”司马元齐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一眼。
老妪忙面色一变,讨好道:“晓得了!上仙且捎带一二,晚辈这就为上仙取我族虫穴来,以灵虫血肉为符效果更佳。”
其他几位虫主闻言不由脸色皆暗,但来人是仙人般的存在,由不得它们反抗,只能拿出同族来求一命。毕竟他们每一位天品的性命可比这些同族重要无数倍。
司马元齐点头笑道:“不错,你这金母纹虫倒是深知我意。”
老妪笑着正要开口附和,但谁料眼前仙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