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强,才一天不见就知道想我,都怪江正宏,一点也不争气!”
“?”
江正宏此时正在卫生间里刮胡子,听到这句话一愣,心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勤也是一愣,心说妈,你这样搞得我很不值钱啊!
“楠舒,来阿姨这边坐。”
随着袁友琴的声音响起,冯楠舒紧握着挎包带的手忽然就松开了,然后她抿了下嘴,乖巧地坐到了袁友琴的身边,眼神里已经全都是愉悦。
这就是有来有回的情感,只有这种能够得到回应的想念才是有价值的。
可真像是母女啊,没了存在感的狗儿子有点酸溜溜的。
五分钟之后,等到江正宏刮完了胡子,一家四口到楼下吃了个饭,然后江勤就准备回学校了,顺便带上了小富婆。
两口子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他们上了车,一直等他们拐到了下个街角才收回了目光。
“如果冯楠舒以后不是你儿媳妇,你得有多难过啊。”江正宏忍不住感叹一声。
袁友琴转头看向他,目光变得有些凌厉:“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
“好好好,呸呸。”
“呸三下,呸三下你刚才的乌鸦嘴才会失效懂不懂?”
看着老婆脸上的紧张神情不是闹着玩的,江正宏赶紧深吸一口气,呸了个响亮的,把骑自行车路过的路人的都吓了一跳。
袁友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说好了三下吗?这不是才呸了一下?”
江正宏愣了一下:“加上刚才的那两下不就三下了?”
“这节骨眼上你充什么数学好的啊,再呸三下,快点。”
“呸呸呸!”
听到江正宏呸够了数,袁友琴这才松了口气,像是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忽然落地了一样,转身回了酒店。
江正宏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心说儿子就是像妈啊,一个个都这么迷信,要呸呸呸有用,那世界不早就和平了?
不过作为一个已婚多年的男人,老江深刻知道这句话是不可以说出口的,遇事不供火,全都对对对,这才是一个成熟男人在面对老婆时的处世哲学啊。
老江提了下裤腿,蹲在楼下抽了根儿烟,然后才慢悠悠地上了楼,发现袁友琴正在打电话。
“楠舒,你们到学校了吗?”
“到了阿姨,都坐腿上了。”
“啊?”
袁友琴举着电话,对冯楠舒的后半句话不是很理解,要说坐到宿舍床上倒是很好理解,坐腿上是怎么回事?
袁女士一边琢磨着,一边试着把自己的腿坐在屁股下面,结果差点没抽了筋儿。
就在此时,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筒里的冯楠舒已经换成了江勤。
“没什么妈,小富婆有点傻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先挂了,忙着呢。”
“你明天早点过来啊,别误了婚礼。”袁友琴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我明天开车过去,你和我爸在酒店门口等着就行了。”
创业基地207,江勤的左手正抱着冯楠舒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把电话挂断:“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我妈会误会我们的友情不纯粹的。”
小富婆此时正跨坐在好朋友的腿上,身子像是软化了一样缩在他怀里,看着他挂断了自己的电话,也不吭声,小脑袋在好朋友的脖窝里蹭了两下。
从十一假期开始算,再加上江勤妈妈在的这几天,冯楠舒一直没逮住机会要他抱,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早就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为什么不去枫树林了?”
“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了,枫树林四面漏风,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