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生疼,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
“有事吗?”严阴郎担心地问。
“嘶——”沐阳捂着脸,可怜巴巴地说,“你胳膊这么硬,把我脸撞疼了,还咬到了舌头。”
严阴郎手足无措,想伸手帮他揉揉又觉得不太好,慌乱地说:“我……我怕撞着你,对…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爱道歉啊?”沐阳无奈地笑道,“又不是你的错,好啦,赶紧走吧,待会儿迟到了。”
谁知前面出了事故,本就拥挤的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连自行车都过不去,一时间喇叭、骂声此起彼伏。
沐阳皱眉,“这得堵到什么时候去了?”
严阴郎把喝完的豆浆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拉着沐阳的胳膊拐进边上的小道。
“这条路也能到学校?”沐阳问。
“恩,后面的小树林。”严阴郎说。
“那你以前上学都走这条路吗?”沐阳打量着沿路两侧破旧的筒子楼。
严阴郎踹开地上的一些垃圾,“采药会走这条路。”
快到七点了,二人的步伐急了些,严阴郎走在前面,沐阳紧紧跟在身后,还在慢悠悠的吃着煎饼。
突然严阴郎停下,沐阳正专心吃着东西,没来得及收脚一头撞上他的坚硬的后背。
“哎哟,你怎么停下来了?”沐阳揉了揉鼻子,探身看清情况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远处有个男人靠在墙边,脸色蜡黄,胡子拉碴、衣衫不整,脸上淤青和血痕一看就是被人打了。他看起来昏昏沉沉,手里提着酒瓶,一副欲吐不吐的样子。
沐阳认出了他,他是昨天来学校闹得男人,是严阴郎的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