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脸蛋被揪得生疼变形,严阴郎没有躲,无奈地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误会了。”
沐阳怒气冲冲的,像个炸毛的小猫,“那你说为什么?!今天不给我个解释别想走!”
严阴郎指了指掐着他的手,商量道:“你…先松手,我不方便说话。”
沐阳冷哼一声,双眸瞪得圆溜溜的,路灯将他眼里的火光照得透亮。
“你说啊。”沐阳等他下文。
严阴郎揉了揉自己的脸,又疼又红又烫。
疼是沐阳揪的,红、烫是他为自己即将说的话臊的。
“你说啊!”沐阳不耐烦地催促,“你是不是找借口来着?!”
“当然不是!”严阴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难堪和羞耻,垂着眸,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敢碰你是…是因为……”
是了半天没是出个所以然,沐阳更加认定严阴郎是在找借口,心里堵得慌,抽搐着发疼。
他耐心耗尽,不再催促,转身就离开。
“沐阳!”严阴郎彻底慌了,快步上前拉住他,倒豆子般地把话一口气说出来:“我……我不想和你触碰是因为你一碰我,我就会想到那天早上的事情。我一想到那天早上的事就……”
他的音量越说越小,到最后完全是在嗓子里呜咽,“就……硬了……”
沐阳愣住,对这个答案意外又惊愕。
严阴郎松开手,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垂着头,脸上火辣辣的,羞耻的快窒息。
“……你……”沐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二人沉默须臾,沐阳率先开口,“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