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的样子啊!”
严阴郎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没有,只是好奇你的获奖感言。”
沐阳才不信,“得了吧,你现在好有心机啊,都会拐着弯儿说话了。跟谁学的?”
“没有。”
“少来。”沐阳轻哼一声,听起来似乎情绪不好,可脸上一直挂着笑。
严阴郎突然喊道:“沐阳。”
“嗯?怎么啦?”
“……我买了排骨。”严阴郎说。
沐阳不明所以,“啊?”
严阴郎沉默须臾,琴音听起来都有些僵硬,“我会做糖醋排骨了。”
沐阳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哦~某人是在邀请我去吃吗?”
“……”
“严阴郎,你还说自己没心机!”沐阳戳开他的虚伪,“想我去你家就直说啊!用得着拿糖醋排骨勾我嘛?”
严阴郎耳朵发烫,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沐阳就爱逗他,快乐地在床上打滚儿,“知道啦,你会做糖醋排骨了,等校庆结束我就去你家吃!”
严阴郎欣然答应,“好。”
沐阳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哎对了,你说……”
话说一半没了声儿,严阴郎问:“什么?”
“……”沐阳的舌尖从牙龈处舔过,铁锈味漫过舌尖,他心里一紧,立刻坐起来,拿出镜子看嘴里的情况。
“沐阳?”他这边儿突然没声,严阴郎那边的琴音也停了下来。
“我……我这有事儿了,先挂了。”沐阳不等严阴郎反应,飞快地挂了电话。
他张着嘴,看到自己牙龈一片通红,隐隐冒着小血珠,腥味越来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