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返:“哎~清河师叔还专门写过一封信,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姑娘你的喜好、习惯和忌口。他还嘱咐我早些做准备,生怕哪天你来宗里住不习惯。
他这辈子从来没对其他人这么上心过!这些你一定不知道吧?
我和你说啊,我师叔他情感经历干净得和张白纸似的,在姑娘你之前从来就没……”
一宗之主聊起这些闲话却越发收不住,直到被黑着脸快步折回的君清河砸下个禁言术。
可算是清静了。
但这些动作看在云予安眼里,更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云予安笑意不达眼底,似有些咬牙切齿道:“怎么不让宗主继续说了,云某倒是很想听的呢。”
君清河眼神闪烁,又有些不敢看云予安,小声辩道:“不是这样的。”
云予安的理智已经快被怒火燎没了,此时哪里还能听进君清河的话。
不听不听,全都不听
但他脸上仍旧维持着假笑:“难怪当时去魔界你这么着急把我丢下,原来如此……君清河,你心思藏得可真深啊~”
眼见着君清河要开口,云予安先捂上了自己的耳朵:“我现在很生气,听不进话的,需要静一静才行。
君仙师可以慢慢思考接下来怎么忽悠我更好,晚点我会自己回来认真听你忽悠。”
云予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转身随便挑了个方向离开:“别跟着我。若是让我看见你,我会控制不住揍你一顿的。”
被迫安静的宗主听到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幺蛾子。
好耶~本着一颗‘为师叔的爱情添砖加瓦’的心,尽到了完美添乱的责。
无事生非的宗主自我安慰道: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呀……哎,早知道不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