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修剑。”
云予安顿时想起周轩羽昨天见自己时说的第一句话:“原来他就是宗主的顽劣二徒弟……”
“不愿意做剑修……就这点事让他跪这么久?宗主不是挺会教的吗,换一种不行吗?”
君清河道:“周轩羽不会让他换的。而且,我不太喜欢这个小孩。”
嘿?真稀罕~
云予安还是第一次直观的从君清河身上感受到排斥情绪,好奇极了:“为啥呀?”
君清河:“哪个?”
云予安:“两个我都想知道。”
君清河:“我不喜欢,主要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很邪气。他的顽劣,也只展示在周轩羽面前罢了。”
君清河顿了顿,继续:“至于周轩羽不让他换修行方式,我想,是存有私心的。”
私心?!有八卦。
云予安火速捧场:“愿闻其详。”
君清河:“这小孩,容貌同我师兄异常相像。”
云予安在心中将这乱七八糟的辈分好一通转换:“宗主的师父?”
君清河:“对,我不清楚周轩羽收他为徒的原因。这个孩子只有容貌和剑修这两点同我师兄相似。”
云予安好奇:“那、你师兄现在在哪?”
君清河道:“百年前抵御魔族进犯,须臾宗里除修炼未到火候的人和年岁尚幼的孩子,其他人都有参加,也基本都折进去了。”
云予安:“对不起。”
似乎又提到君清河的痛楚了……
君清河倒是不在意:“阿云无需为这种事道歉的,我迟早都会告诉你。”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
这是个看起来同周轩羽的书房差不多的小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