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问题？”
墨小崖缓慢收回手：“想起些事。”
“嗯？”
“儿子，你从小身子骨就弱。”
“嗯~然后呢？”云予安竖起小耳朵。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是妖身。你娘生你的时候失去妖丹很多年了……你一出生就是没妖丹的。”
云予安：？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云予安认为这很不符合遗传学的逻辑。
墨小崖又道：“我和你娘起初是把你当脆弱的小妖崽子养。直到你会走路的某一天，你在院里扑蝴蝶……”
云予安聚精会神：“然后呢？”
墨小崖：“那只蝴蝶激发了你作为妖兽的捕猎本能，也刺激出了你的凶性。”
凶性毕露的云予安：“哇喔~”
“然后我和你娘发现，你虽是妖身，没有妖丹更没有魔丹，却天生会吸纳魔气为己所用。”
“哇喔~”
“之后我和你娘时不时就会偷袭、激怒你，刺激你的兽性。久而久之，你自己凝出魔丹了。”
你真是我儿子吗
云予安觉出不对：“您说的偷袭和激怒……不会就是用毛线球把我砸趴下吧？”
“呀、你咋还记得？”墨小崖大为诧异，“那时候你丁点儿大，你娘说脑子都还没长好，是不会记仇的。”
云予安无言以对。
墨小崖后知后觉：“你娘耍我。”
“也不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几乎全忘完了。”云予安真假掺半着说。
墨小崖点点头，更满意这个结果：“原来是你在耍我。”
云予安：“你揍我，我耍你，咱父子俩刚好扯平了。就是娘这妖丹……怎么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