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他的唇,安抚他。
沈渊眼底欲色更深了,又扑了上去……
-
沈渊揪着席玉这一阵发泄,带来的吃食早就凉透了。
最后还是让墨砚去传了早膳。
席玉浑身无力地靠在床榻上,任由沈渊一口一口喂食。
吃到一半,席母来了。
她见秦王在给儿子喂饭,心里突突突地跳,诚惶诚恐地上前接过碗勺,塞到席玉手里,说:“你不是好了吗?自己吃!怎能劳动秦王做这些粗活?”
席玉:……
沈渊赶紧把碗接过来,说:“子桓刚醒来,浑身无力,不妨事的。”
“秦王您真是宅心仁厚,对我们子桓如此关怀。”席母很是感动,“这回也多亏了有你,子桓才能这么快醒过来。”
“伯母您别这么说。”沈渊有点受宠若惊,道:“我在宫里时,被母妃责罚,受伤挨饿,都是子桓照顾我,他还给我带过您做的丁香酥呢。”
当母亲的,一听说他受过这么多苦,立刻就心疼起来。
“好孩子,别难过,贵妃娘娘的事我也听说了,难为你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以后多到席家来走动走动,就当自己家一样,伯母给你做点心吃!”
沈渊听着,鼻子一酸,眼眶里泛出一点湿意,点头应好。
“我方才听管家说,你将门口来提亲的人都遣回去了?”席母又问。
沈渊有些忐忑地点点头。
“那要多谢殿下了。”席母一脸庆幸,“今天那阵势,搞得我们大门都不敢开,老爷和琛儿上朝,还是从后门悄悄出去的。”
沈渊见席母没有责怪,心里安定下来,斟酌着问:“您不急着给子桓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