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个秦王是个有手段的,知道从自家最蠢的弟弟下手。
他也早就听说,秦王和他这个弟弟在南伶馆抢花魁,一起出去喝酒作乐。
要是这秦王只是个纨绔子弟,整日吃吃喝喝,哪怕要他柳家出钱,他也不怕。
就怕秦王是个有野心的,有旁的想法。皇子这条贼船,上去了可就下不来了。
最后的结局,无非两种,要么天堂,要么地狱,他柳家赌不起。
沈渊瞧着这一屋子人如临大敌的样子,收起了端着的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怯,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买卖,主要是银子不够花,又跟着云孜见了不少世面,知道柳家主做生意特别厉害,想讨教一二生财之道。”
柳家的人听了面面相觑,尤其是柳云逸,觉得自己方才咄咄逼人,让秦王下不来台,实在有失身份。
他朝沈渊深深一揖,道:“是在下小人之心了,还请秦王见谅。”
“无妨无妨。”沈渊红着脸冲他挥挥手。
柳家主笑道:“那你们都先去忙吧,我闲来无事,陪秦王聊一聊。”
柳家几个儿子应下,向沈渊行礼告退。
柳云孜赖着没走,说:“我留下陪你。”
沈渊道:“你也先去忙吧,我一会儿去铺子里找你。”
柳云孜还想赖一会儿,被他爹开口赶走了。
屋子里一空,柳家主笑着看向沈渊,道:“王爷有事,不妨直说。”
沈渊心里惊了一下,看向柳家主,只见他眼中精光流转,那是历经人生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智慧与从容。
沈渊起身,朝他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