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真是忍无可忍,他咬牙切齿,猛地用力,连踹几脚,将沈渊踹出了马车。
沈渊在空中翻滚,笑嘻嘻地稳住身形,整了整被席玉踹得更加凌乱的冕服,笑着喊:“哥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的,都放在沁儿宅子里,你找她去拿,记得要天天想我哦!”
席玉裹紧衣袍,没有搭理他,喊墨砚回府。
沈渊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坏笑,一脸留恋地看着席玉的马车远去。
他摸摸怀里鼓鼓囊囊塞着的衣物,满足地翻身上马,却没往文瑞的方向走,而是朝另一边去了。
文瑞带人与护甲士吴统领交接完毕,便就地休整,等待秦王的到来。
这一等,等了快一个时辰,才见秦王骑着马,姗姗来迟。
文瑞迎上去,看着眼前的秦王,呆住了。
“怎么?才等了这么一会儿,就对本王有怨言了?”
文瑞听着这凉凉的语气,一个激灵醒悟过来,连忙道:“不敢不敢!”
吴统领上前,冲秦王跪下行礼。
三千护甲士齐齐跪下,齐呼“参见王爷”。
秦王瞧着眼前三千个老弱病残,冷哼一声,道:“启程吧!”
吴统领心下不禁有些疑惑:不是听说秦王挺好相处的?怎么看上去怪冷漠的,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似的?
秦王下了马,登上车撵,往车厢一靠,脸瞬间黑下来。
吴统领所料没错,这个秦王,现在一脸杀意。
他不是别人,正是带人等在通州接应的云隐。
沈渊和席玉分别后,径直去找云隐,跟他互换身份,让云隐假扮自己,安安分分去往封地,麻痹丞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