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震惊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凝望着那些跪拜的百姓,再也无法控制眼中的泪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夹紧了马肚子,催马向北疾驰而去。
秋风呼啸着掠过他的脸颊,带走了他脸上的泪珠,却带不走他心中的沉重。
沈渊纵着马,在秋风中疾驰,直到鄜州城彻底消失在背后才停下。
他把徐副将喊到近前,吩咐道:“给我纸笔,我要写奏折,把陕西之事全部上呈父皇!”
沈渊接过徐副将递来的纸笔,伏在鞍垫上,迅速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心情平复下来。
他提笔蘸墨,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每一笔都诉说着鄜州百姓的困苦和绝望,还有罗程递交血书时殷殷的期盼。
他将奏折交给徐副将,吩咐道:“你立刻挑选几名可靠的士兵,乔装打扮后前往京城,将这份奏折亲手送到席府,交到席玉手上,他会呈给父皇。”
徐副将接过奏折,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立刻挑选了几名身手敏捷的士兵,准备连夜出发前往京城。
沈渊拿来新的纸,挥毫泼墨,笔走龙蛇,一连写了好几张。
又精心挑选了一个信封,将信件仔细封好,一起交给了送信的士兵。
沈渊目送着士兵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时间停在原地伤春悲秋,更没有时间让他沉溺于小情小爱,送信的士兵们一走,他也迅速收拾心情,立刻启程,继续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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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这边一切顺利,可云隐那边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