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通了禁军,将我藏在废太子府上。”
“废太子府?”沈渊不可置信,陡然提高了音量。
席玉点点头,无奈地勾了勾唇:“任谁都会第一个把废太子排除在外,不会往他身上想。所以,阿渊找不到我,很正常。”
确实如席玉所说,沈渊的人找遍了京都,也从没想过人竟会被藏在废太子府上。
但沈渊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他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把席玉吓了一跳。
席玉见他还要扇自己,赶紧拽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席玉看着他瞬间泛红的半边脸,有些生气道,“你打我的人?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沈渊被席玉气势汹汹的话问得一愣,继而知道他在哄自己开心。
一直攒在眼睛里的泪怎么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席玉纤长的手指揉揉他红肿的脸颊,又替他抹去眼角的泪,说:“怎么当了皇帝了,还哭哭啼啼的!”
沈渊胡乱擦擦眼泪,问:“所以是废太子对你动的手?”
席玉还是摇摇头,说:“废太子恐怕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沈渊略做思考便有了答案,“郑雨汐?”
席玉点点头。
沈渊眉头紧蹙,问:“她一个被家族抛开的弃子,为何还要跟哥哥过不去?”
席玉只得将沈渊离京去陕西之后,郑雨汐对他的算计和盘托出。
沈渊听得心惊肉跳,十指紧紧掐进掌心里,他都不知道竟还有如此惊险之事,郑家女,真是无耻之极!
沈渊紧抿着唇,目光渗着寒意,原本清涓的气质倏然变得乖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