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怜, 我现在就是库洛姆。
所以, 心疼我吧。
像心疼泽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那样, 也送我一束花吧。
在玩家不知道的地方,属于六道骸的那条好感度颜色像混合的红黑墨水一样疯狂变化, 在灼眼的红与死寂的黑中摇摆不定。
是吗, 玩家无所谓的耸肩, 像一周目一样抱着他离开战场,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而六道骸眼中的光芒却如风中残烛般摇曳着低落下去。
不可以吗?
即使这副姿态,我也不能从你那里讨到一束花吗?
漆黑的好感度疯狂蔓延,几乎要将整个进度条占领, 六道骸无声的垂下了眼眸:小野君
不等他说话,玩家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这一趟原本的目的, 从背包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
那是一朵开得极美的荷花,就像六道骸自己的幻术造物一样,却毫无疑问是真实的花朵。
上一回你不是说想要我探病吗,玩家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复仇者监狱我进不去,只好挑这个时候找你。
黑发少年把荷花塞进少女手中,也好让他不要再试图搂自己的脖子,语气平淡的说:花,有了,人,你我都在,也算是探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