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滴到了冰块上一样,烫得他的手上骤然发力,青筋和骨骼勾勒出青白的形态。
这有什么的,江户川乱步扯开嘴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红眸,云先生不是见惯生死了吗,这种情况也见得多了吧。
玩家:那不一样。
这和他见过的所有情况,都不一样。
他见惯了的,是敌人的死亡,至于同僚和部下玩家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保护圈内的npc成功死掉过。
而且乱步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乱步是玩家,是他的同类,更是是几十上百万玩家里唯一一位闯进他世界的头号独狼玩家唯一的游戏好友。
这意味着他是玩家唯一一个划进了绝对保护圈的非部下成员,同时也意味着玩家没法用救npc的手段救他。
于是现在江户川乱步只能躺在他的怀里,奄奄一息。
云先生好啰嗦,咳,黑发名侦探面如金纸,嘴角的血像是从像是一袋被戳开的早餐奶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牛奶一样,任凭玩家怎样试图堵上缺口也依然汩汩的往外流淌。
江户川乱步很怕疼,玩家知道。他大概是平时擦伤了手指都要大呼小叫着惹人注意的类型,哪怕那伤口再晚一点被发现可能就已经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