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被子还带着余温,厉霖川应该刚起来不久,顾晚莞洗了把脸,就这样素面朝天的下了楼。
交谈的声音由模糊变清晰,顾晚莞转过楼梯口,看见厉霖川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秦瑞和方灵两个人忙来忙去,在李管家的帮助下收拾昨天晚上的残局。
酒精催生的勇气已经过去,顾晚莞不得不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厉霖川,她同手同脚的走下楼,左右观望了一下,决定自觉去打扫卫生。
你怎么也过来了?方灵压低声音,两只眼睛提溜提溜的在她和厉霖川之间转,你俩昨天发生了什么?
别提,顾晚莞和她做了个凄苦的表情,我现在要尴尬死了。
方灵表示她懂,她今天睡醒都觉得尴尬,别提顾晚莞。
我感觉秦瑞也有点不对,方灵和她八卦,他比昨天丧了不只一个度。
顾晚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发现秦瑞低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扯着彩带,肉眼可见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要不去问问?方灵用胳膊肘戳了戳她,我觉得这里面有故事。
人,不作就不会死。顾晚莞一脸正经,帮她把气球扎破扔进袋子里,在袋口处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