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纯净的像一汪不含杂质的山泉,这样的目光下,就连厉霖川也有些心虚,干咳一声,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还有些别的想法,如果运作的好,可能没必要走到那一步
顾晚莞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不管他是否落魄,她都爱他,但顾晚莞不舍得让他变成那样,厉霖川仿佛生来就在云端被人仰望,他的衣角应该永不沾染尘埃。
真的,厉霖川轻笑,捏了捏她的脸,这么高兴?
当然啦,顾晚莞笑了起来,侧脸在他掌心无限眷恋的蹭了蹭,轻声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明白,失去你是厉家的损失,我会陪着你的,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好不好?
厉霖川原本还是噙着笑意的,此刻却越听越不对劲儿,长眉一挑,打断了她:难过?
他?为厉家?
嗯,顾晚莞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如蚊呐,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那样的表情,这里都疼了。
她水葱一样的指尖指着心口,两排刷子一样的睫毛低垂着,十分惹人疼爱,厉霖川忍住眼里的笑意,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把玩着她通红的耳垂,低声问:你觉得我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