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风衍,厉霖川眯了眯眼,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浓烟而变的多了几分暗哑,其中的冷意就更加明显,我最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在海底,只废了你一只眼睛。
权风衍低笑了起来。
他的手背有被割裂的痕迹,显然刚才引起爆炸的那个细线对他自身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权风衍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人,丝毫不管还在流血的手背,指尖轻轻的搭在了自己的眼罩上。
也许,你说的没错不过很可惜,你没有。
li,我曾经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我们完全不同,权风衍勾了勾嘴角,缓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你的良知,最终会毁了你,还有你最爱的人,看,今天就是一个例子。
我要做的事
不把敌人彻底的抹杀掉,就会因为一时的仁慈而付出代价,这是权风衍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告诉过他的道理。
没有良知,人就不配被称之为人,厉霖川冷冷的说道,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径直朝着权风衍的方向走了过去,你休想,动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