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低声道,所以我很抱歉。
够了,谢刑只觉得自己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重新豁开了一道口子,顾晚莞的话变成了利刃,从胸口贯穿而过,疼的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我留下你不是想听你说这些,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顾晚莞这一次并没有听他的,她把匕首放在一边,径直在谢刑旁边坐了下来,加重了语气。
谢刑,你看着我。
谢刑眼皮动了动,僵持着没动。
顾晚莞这一次铁了心要和他说清楚,见他不配合,也不勉强,就这样直挺挺的坐着,俨然一副只要谢刑不配合她就一直等的样子。
无法,谢刑只好磨了磨牙,僵硬的把头扭了回来。
我虽然无法回应你的感情,但这并不代表我把你当陌生人。
顾晚莞终于满意了,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和秦瑞和灵灵一样,所以别闹着要出院了,你不会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们会轮流来陪你,直到你伤好的那天。
谢刑下意识反驳: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