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秦瑞烦躁极了,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当然了,厉霖川抬了抬眼,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条斯理的又加了一码,你也不用觉得愧疚,看在你和晚莞的份儿上,我不会放任不管。如果我来做媒,京城里给方小姐挑一个合适的,易如反掌,我会替你把这件事妥善处理好,你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到做到,从来没有一次放空,秦瑞瞳孔猛地缩了一缩,不等厉霖川话音落下,当场吼出了声:谁说我不喜欢她了?
厉霖川一边的眉毛轻轻挑了挑。
我喜欢啊!秦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道,别人看不出来,你肯定看出来了!怎么能放着自己兄弟不考虑,给我喜欢的人做媒?!这还是兄弟吗?!
录好了吗
秦瑞问的义愤填膺,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气的一把抢过厉霖川手里的啤酒,吨吨吨干了一大半。
喜欢?厉霖川慢悠悠的轻笑了一声,你这喜欢,我怎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