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合适的人选,他得提前给将军掌掌眼,挑一房合适的给将军暖床。
——
营寨的建设再次陷入了停滞。
工官找来雷工、青工跟癞痢头他们紧急商讨。
“怎么回事?为啥子战楼一次又一次垮了,你们会不会做事?”
“我分明按照图纸上的在修,可为啥子总是搭建到一半就会垮?”癞痢头也是懵了。
其它人就更不懂了,他们还是第一次修建战楼、瞭望楼这些军事建筑,他们不比太原的工匠,参与过修建大型建筑的经历,其过程中有人指导,可以遇难询问,他们现在完全就是瞎子摸象。
“只剩下半个月了,如果我们完不成营寨修建,那我们全都得死!”
“可是……我们根本不会啊。”青工急得脸都白了。
“不会也得继续修!这么多工匠,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到这,工官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一个闷声不吭,却接连干了几件叫人惊叹事的人。
“桑瑄青。”
“啥?”癞痢头条件反射地僵住了背脊。
怎么忽然提到她,他们该不会是在怀疑些什么吧?
合格的刀
“单扁,你怎么了?”
曹长看他像惊了一下。
癞痢头摆摆手,赶紧说:“没事没事,工官忽然提起桑瑄青做什么?”
工官环顾一圈,对上他们疑惑的眼神,严肃道:“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她?不可能的,她就是恰巧懂些奇巧木器,但这件事却是全然不同的,连老工匠都束手无策的难题,他一个生瓜蛋子能懂什么?他还能看得懂施工图纸?”雷工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