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所以,廖武以为郑曲尺今天不会再过来了。

    “军医,不是药膳的事,我是来拿些药。”郑曲尺绕过晒在矮几上的笸箩,走近他身边。

    廖军医拍了拍手上的草榍,问道:“怎么了?你受伤了?还是病了?”

    郑曲尺说:“不是,我没受伤,也没病,就是我想问一问,假如一个人受了外药,但上过伤药了,白天看起来好好的,可睡了一觉之后,却有些低烧,呃就是温病,这种情况还需不需要喝点药?”

    廖军医听完,问她:“那你说的那个人,身体平日是强壮还是瘦弱?”

    “呃,看着挺瘦弱,但实则很强壮吧。”她回道。

    能以一敌百将的人,说他强壮应该不是胡诌吧,虽然他看起来像一个俊美病弱得有些过份的书生。

    廖军医听着她的形容,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能理解她的意思:“那我给他捡些败毒袪热的药草,你给他泡水喝,然后如果晚上他再起热症,你再拿这包药粉倒进水里,给他擦拭额头、身上就行了。”

    得到了两样内服外用的药品之后,她道:“谢谢廖军医。”

    “不过一件小事,不过那个受伤的人,你注意他在养伤期间,勿忧思过虑,夜间起症,定有郁燥之症在内。”

    郑曲尺点头,表示知道了:“好,那我将药钱搁这儿了。”

    正在净手的廖军医一听,赶忙甩了甩手上的水:“嗳嗳,阿青啊,你这小子,这么点小事用不着给钱。”

    郑曲尺却道:“谁说不用给的,廖军医免我看诊费,可军医的草药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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