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苏田明白。”
郑曲尺跟他聊了一会儿,谈了一些双方的看法,也事前划拉了一条不容踏过界的底线后,她迟疑地问道:“对了,你们少东家有没有告诉过你,目前咱们还发不起月钱……”
苏田闻言一愣,然后不由得笑了,他看着将军夫人:“少东家没有说,但苏田看出来了。”
“呵呵呵……”郑曲尺尴尬地笑了一声:“是、是吗?我就说苏先生的眼力不同一般人。”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他们车坊散发的穷酸气息,已经到了明眼人一看就知晓的地步了吗?
意识到将军夫人是一个真性情之人,苏田这会儿倒也不再掩饰本性了,他调侃道:“但我相信夫人以后赚了钱,定会将拖欠的月钱尽数补上的,对吗?”
郑曲尺信誓旦旦道:“当然,等赚了钱,我一定会先将月钱给你们补上的!”
“那就没问题了。”他很好说话。
“……这种连月钱都发不出来的东家,你当真觉得比留在章家商铺更有前途?”她不禁好奇地问他。
苏田也是一个前卫之人,他豁达道:“这些事情的困难只是一时的,总会有办法渡过,但有些事情却很难改变,比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它一旦根深蒂固于人的脑中,就难以拔除,我努力过了,所以我知道有多难,所以我妥协了,便选择了另一条更加轻松的路。”
他的话似指非指,意有所指,像是在回答她的话,又像是在感概些什么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