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刚准备好投石器,对面就已经做好的相应的对策,现在如果他还认为郑曲尺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脓包,他自己都得抽自己两下。
但这种程度的反击,对沐金而言还是造不成什么大影响,他一脚踩碎了脚边掉落的炭块:“他们以为咱们用不了投石器,就没办法了吗?”
北渊铁器(一)
沐金挥臂,让人传话给指挥旗手:“这些火石对咱们穿了甲衣的重步兵与短刃兵影响不大,让斧兵在后,全部一起快速冲压上去。”
南陈国副官则惊目:“将军,可这些火石……”
这地上全是滚烫的火石,也不知道邺军那些丧良心的人究竟烧了多久,肉碰到估计都能烫熟,若他们真这样不管不顾跑过去,等鞋底被烧焦后,最后肯定脚底板心会被灼烤得皮开肉绽。
“忍不了一点疼痛,如何能干成大事?”沐金怒斥道。
南陈国副官想说,何必如此心急着进攻,等清除了障碍后,再行动亦不迟啊,可见统帅已然上头,他胸口一腔怒火直蹿天灵盖,非得即将拿下邺军与郑曲尺不可。
于是,南陈国副官也不再言语,指挥旗手得令后,便将插于背部的旗子拔出,挥出双色旗子,以旗令调动南陈军变动,改换阵型与结构。
这整个过程中,有点像仪仗队的感觉,指挥旗手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进行作战指挥。
人之目力时有远超耳力,目之所及,会被颜色帜烈所吸引,但一旦周围嘈杂的声音,便根本听不到一人哪怕喊破嗓子的声音。
是以战场上,时常有“言不相闻,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