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会。”
“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有秘密”
话到此处,游梦之斜眼,刚好和边上的佘衾对上了个视线,顿时无语道:
“只要不是那种,自己也修道,能出手为自己屏蔽天机的。”
这应该是还在怪他隐瞒
佘衾神情闪过一瞬间的古怪,又轻轻捏了一下游梦之背在背后的手。
游梦之被佘衾的小动作搞的手心发痒,不过也没有过多关注对方情绪,瞥了一眼佘衾作警告,扭头看向老江,继续说道:
“思考的如何老,老江?”
老江的表情经过几次变换,最终停留在一种被广大人群定义为‘视死如归’的神情之上,沉声道:
“江如瑜,今后请东家多多指教。”
游梦之的吐槽向来不经大脑:
“好家伙,如果这是一本书,那您的名字比我还像主角。”
江如瑜苦笑道:
“这本书,总不能是基督山伯爵吧?”
这就是年轻人和老牌知识分子之间的区别了。
其实游梦之刚刚想说的是某些无脑恋爱小说,但对方上来就是世界名著。
打了个小岔,江如瑜很快正色道:
“东家啥时候要起道观?”
游梦之也歇了玩闹的心事:
“证件批文都已经备齐,只等动工,那当然是越快越好。”
江如瑜连抛几个问题:
“地段在哪?实际可用面积是多少?地下地基打完了吗?预算是多少?”
有那么一瞬间,游梦之仿佛回到了前世被师父抽查课业的时候。
怎么说呢?
太喜欢这种一点都回答不上来,然后汗流浃背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