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他浑身肥肉乱颤,嘴巴张了又张,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佘衾就这么静静盯着对方,眼神冰冷,神情却又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可以什么?”
“我给你的项链,是让你这么用的嘛?”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求项链,似乎只是想要追求一个叫做夏花的女孩。你说你很喜欢她,想要给她一切,所以想要用这个项链让对方看到你”
“那么现在,夏花呢?”
“为什么这条项链上面绑了三条姻缘,却没有一个叫做夏花的女生?”
佘衾语气平缓,不疾不徐的提问。
只是听到问题的矮胖男生,浑身颤抖的却是更加厉害,额头间冷汗直冒,脸上的惊慌难受自不必多说。
矮胖男生被这威压整的险些喘不过来气,甚至都无暇顾及为什么远在暹逻的阿赞坤会出现在这里,本能就是想张口狡辩,得到宽恕。
可就在他艰难的咬了咬牙,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又听见了佘衾不紧不慢的声音:
“想想措辞,再想想那年在法堂里你父母说谎的代价,然后再好好说。”
“我以为我不喜欢谎言的事情,一直以来都不是个秘密。”
矮胖男生在那一刻,仿佛遭受雷击,回想起恐怖画面的他,好半晌才喃喃开口道:
“回帕阿赞的话夏花她,死了。”
“我拿到您的项链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去绑定夏花。”
“您的项链效果真的很明显,她真的爱上我了。我们背着自己的父母在外面租了房,等下了课,她就给我做饭,陪我玩游戏很快乐的时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