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
最后只问了一句话:
“你隐瞒我的理由是什么?”
冷静又极具危险,如大厦坍塌前,海水冲破壁垒前一秒的最后质问。
“这不赖我,孟如画不让我跟别人说的。”季方叹气:“你也了解她这个人,好面子嘛,也不想让你们担心吧。”
“我作为她唯一最好的男闺蜜,当然要守口如瓶了。”
这话说得倒挑不出错,充满真诚,也显然不像撒谎。
回想起孟如画的性格,表面的坚强是为了藏起柔软的内心。
她能做出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她在意,对于她来说,自以为难堪的一面。
许久,商遇侧头,捞起手机说出一句不赞同的话:
“她这是逞能。”
滴的一下,他挂了电话,而后男人出了卧室,往诺大的客厅这走来。
孟如画早趴在沙发上,窈窕的身姿一动不动,迷迷糊糊闭眼睡着了。
走至这停下,商遇低眸无声看了数秒。
还没成年就被放到国外历练,就算遇到有什么事,想家了,也不敢随便提出来。
这就是孟如画,傻极了,让他内心竟生出了一股疼惜。
男人的神色浮现不易察觉的动容,他俯身,刚握起女人细长的胳膊。
孟如画蹭一下受惊醒来,盘腿坐起,木讷的看他,鼻音有点重:“商遇哥,你干嘛。”
商遇没再想抱她,说:
“回卧室睡。”
“不行,我还没洗澡呢。”孟如画懵懵摇摇头,紧接着她心中生出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