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又没有星知那般死缠烂打的行径,怎会是心仪于我?他… … 他是政儿好友,时常过来也不奇怪,你怎会扯到我身上?”
“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死缠烂打!”樊尔鼻间发出极重一声叹息:“你向来聪慧,怎会看不明白他的真正目的!”
琉璃嘴巴紧抿,表情严肃不发一言。
秦赵两国交战期间,那燕太子一次都未出现,后来秦军退兵,她便以为他是因没了顾虑,才会时常过来找嬴政。
此刻听樊尔这话,她终于明白燕丹为何有时会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见她沉默不言,樊尔语气禁不住重了许多:“你是未来的鲛皇,不可与人族有任何牵扯。”
琉璃眉眼舒展,嫣然浅笑:“你无需担忧,我对那燕太子并无兴趣,他虽长的不错,但比起鲛人,容貌还是逊色了些。”
命星耀眼
琉璃那不甚在意的态度, 让樊尔一时不知是该安心,还是担心。
他蹙眉试探问:“你,对他没有兴趣是因他容貌不如鲛人?”
“当然不是, 纵使他容貌胜过鲛人, 我也不敢对他有兴趣, 阿婆说过痴恋上人族的女鲛是没有好下场的。”
琉璃施出一道灵力,打开房门。
“你放心, 我不会犯傻。夜色已深,早些回去歇息。”
樊尔沉吟凝望她须臾,那双漂亮的柳叶眼闪过不明情绪。
“少主早些歇息, 熬夜伤眼。”
语毕,他起身出去轻手关上房门。
冷白月色下, 武庚漂浮在枝头,眺望着一望无垠的星空, 欣赏静谧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