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尔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眸光稍暗,以拳抵唇咳嗽几声。
车顶上的武庚垂目,见他一身月白单薄衣衫,便以为他是因冷风所致。
“风姿固然重要,可近来气温骤降,厚衣还是要添的。”
樊尔止住咳嗽,直视前方没有吭声。
琉璃不动声色松开嬴政面颊,她知道那咳嗽是故意咳给她听的。
不明所以的嬴政默默啃着手里凉掉的甜饼,不时去看樊尔,心里打算着明日就跟父亲提,让他吩咐人赶制些厚衣。
落日余晖笼罩整个棫阳宫,厚重耸立的宫门前,一抹婀娜多姿的倩影不时伸头眺望,宫墙之间冗长宽阔的道路上仍旧只有笔直站立的将士,偶尔有秋风而过,裹挟着片片枯叶向着远处天边而去。
不知过去多久,天色转暗,弯月挂上正殿飞檐,为那栩栩如生的飞檐兽平添些许神秘。
冗长走道上隐约出现几个人影,纵使看不清面容,简兮也能一眼认出是儿子与琉璃、樊尔,她松了一口气,饱满唇瓣弯成好看的弧度。
远远看到影绰宫灯下,母亲熟悉的绰约身姿,嬴政迎风奔跑过去,还未及跟前,声先至。
“母亲,我将姐姐阿兄接回来了。”
“跑这么急做甚!”
简兮快步迎上去。
望着远处母子相视的画面,琉璃不由得有些想念君父君母。
“樊尔,你想念你的阿父阿母吗?”
“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