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脱。”
简兮嘴唇嗫嚅,辩驳之言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嬴政对母亲更加失望,不想再多说,他几步过去,牵住琉璃手腕转身便走。
琉璃被拉出太后寝殿,待到无人处,她缩回手,低声道:“我劝说的话还未说完… … ”
嬴政停下脚步,眼神犀利扫视过去,“她那般污蔑你,你竟还想着劝说她。”
被污蔑,琉璃实则是生气的,作为鲛族少主,她还从未受过这种委屈。不过若能劝动简兮,避免一场叛乱,也算是好事,至少可以在这乱世中减少不少死伤,那些普通人族的性命也是命。
“如此说来,你是相信我的?”琉璃歪头瞅着面容严峻的君王。
嬴政毫不犹豫回答:“当然,寡人信任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之一。”
琉璃踮起脚,欣慰拍拍他宽阔肩头,“为师甚慰。”
不动声色侧身,嬴政躲开那只手,抬脚拐上前方甬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甬道两侧是耸立的宫墙。
琉璃快走几步跟上去,拽住那随风而动的宽大衣袍,追问:“你怎会过来?”
察觉到袖子被拽住,嬴政心中沉重消散不少,他没有回头,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