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轻易被李斯左右决策。”
提起那位,武庚噤了声,他记得嬴政似乎提及过几次想要抽空入韩见见那位公子,只可惜作为君王政务繁忙,无法抽身。
不知不觉间,已至大寒,整个冬季最冷的一天,星知在严寒之下,也显得精神萎靡许多,乖乖窝在殿中,没有来章台宫缠着樊尔。
由于嬴政掌权后更加繁忙,琉璃比从前清闲不少,只是偶尔才会揣着一卷简策去正殿。大寒这日酉时三刻用过飧食,她如往常一般揣着简策溜达到正殿。
候在殿外的郑云初见到她,主动上前,想要帮忙解下狐裘。
琉璃抬手制止,“不用。”
郑云初垂下手,退回原位,眼睑低垂,俨然已经习惯宫女身份。
琉璃禁不住侧目,她不太明白郑云初为何想不开做宫女,宫里大多数宫女年龄都很小,她这个年纪还不如安心等着做个侧夫人,吕不韦虽然倒了,但她并不会被赶出王宫。
未再深想,琉璃抬脚迈入殿内。
两名寺人在她入内后,贴心帮着关上了殿门,二人在君王身边侍奉多年,知道琉璃极是怕冷。
端坐在奏案前的嬴政闻声抬头,殿门合上,琉璃身后最后一丝微光被顷刻截断,看清她怀里抱着的那两卷简策,他唇角浮动,心下了然。
琉璃走上主位,弯身将简策搁置在奏案上,“樊尔前日寻到了两卷农书。”
嬴政拿起放在奏案一角,继续批阅未完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