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气质,以及偶尔对政见独特地见解,的确符合继承者的身份。
在雍城几次因为母亲之事盛怒,只要有琉璃在身边,他总能很快平静下来,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邯郸牢狱的伤重,咸阳王宫的冰湖之底,想必也有她的缘故才会逃过一劫。
“冰湖之底那次,还有自邯郸牢狱出来那次,都是你… …们救的我?”
这一次,他忘记了自称寡人。
琉璃点头,白皙长指翻转,一团月白灵力显现在嬴政面前,只见她直起身子倾身靠近,柔软指腹点在那眉宇之间。
一股清凉之感涌入嬴政眉心,多年来总是出现在梦中的模糊画面渐渐清晰起来,漆黑的夜,恐惧挣扎,自屋顶坠落的瞬间,一道月白影子闪过,身体没有如预想中一样跌落地面,而是落入一个温凉怀抱… …
“五岁那年… … ”
“对,是我拿走了你的记忆。”
琉璃慢悠悠斟了一觞热茶捧在手心,以前总担心露出破绽,怕被追问,坦白身份后,她心里顿觉轻松不少。
嬴政却不太懂她地操作,“你既已认定寡人是能结束乱世之人,为何还要拿走那晚的记忆?”
讪讪摸摸鼻子,琉璃心虚解释:“那时我并不知所谓的历练任务是与一位人族携手结束乱世,更加不知你是历练考题。况且,那时我们初来陆地,还不信任人族,不过就算认定你与历练任务有关,在当时情况下也会拿走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