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鲛族没有太多值得让人觊觎的东西。鲛珠,鲛绡纱,那些除了华而不实,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
相识十八年来,在琉璃印象中,嬴政只对平定乱世有野心,他图权不图财,鲛人身上的那些东西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既然他认为星知和子霄也是鲛族,应该不会暗中勾结人族术士谋害他们。
一群小少年嬉闹追逐,其中一人眼见着要撞到琉璃身上,樊尔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拽了一把。
脚步踉跄,琉璃收回思绪,反手抓住樊尔手臂,稳住身子。
“这般入神,在想什么?”樊尔关切问。
琉璃摇摇头,喟叹一声:“我们辗转三国都寻不到星知和子霄,真怕他们已遭遇不测。”
“或许… … 他们平安回了秦国。”樊尔柔声宽慰,但语气极其没有说服力。
举目四顾,琉璃疲倦道:“无论如何,先尽力寻找,倘若当真寻不到,我们便回秦国。”顿了一下,她吩咐樊尔:“先就近找家传舍,一直牵着马不方便。”
“是!”樊尔拿过她手中缰绳。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主仆俩停在一家简奢传舍前。
樊尔上前递上封传和钱币,“麻烦,要两间房。”
传舍长接过,仔细检查,很快含笑请两人入内。
捻了一道净水术除去身上尘土,琉璃换上一身浅紫色衣袍,听说韩国崇尚紫色,她这也算是易风随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