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约是杀的人多了,其人满面皆是悍意。
对方眼珠子瞪得大大,嘴唇上下颠动,惹得胡须也是一抖一抖。他蓦然咳嗽了一声,顿时喷出一口黑血。那黑色血污之中还有一块肉,正是他生生咬下来一截舌头。
对方分明先服毒,又恐服毒之后为人所救,还将自己一截舌头咬下来。扶丹眉头轻轻一皱,他手掌一松,那人身躯便不由得软软倒落。
只看这般情形,对方大约是特意豢养的死士,纵然任务不成,也要自裁身亡。
章爵怔怔瞧着,也不知晓在想什么,耳边却听着谢冰柔轻柔说道:“章司马,你抓来之人,怎么便这样死了?”
章爵大怒,面含忿色,不觉望向谢冰柔,眼底更有异光吐露。
谢冰柔这个人当真是不知好歹,分明是刻意挑起自己怒意,且与自己过不去。
她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当真是这般可厌。
章爵盯着谢冰柔,嗓音冷冰冰阴阳怪气:“谢五娘子,怎么说我也是替你抓住这欲图行凶的凶徒,五娘子难道不应当心存感激,谢我一谢?”
谢冰柔轻轻行礼,然后再说道:“谢谢章司马今日出手相救。”
章爵是个十分善于摆布口舌的杠精,可谢冰柔却像是一团棉花,软绵绵的让章爵使不上劲儿。
所以章爵竟笑了笑,然后说道:“既有小卫侯在此,那我便不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