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高冷,可能话都不曾跟谢冰柔多说两句。
他觉得谢冰柔一个女娘,哪怕被这般羞辱了,总不能四处嚷嚷,让谣言扩大化。
但谢冰柔却不走寻常路线,她若有所思:“既然你有如此猜测,那不如我去和卫侯说一说,也使他行事有些分寸,免得落人口舌。”
谢济怀厉声:“你胡言乱语,你怎么能在小卫侯跟前说这些,他怎么耐烦听你说话。”
谢冰柔言语柔柔:“因为你是为了他好,我自然要让他知晓。”
谢济怀面颊似浸染了几分怒色,想要呵斥一二。
可话到唇边,却化作软语:“五姑母,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他那性子倒是跟沈婉兰说的一样,畏恶而欺善,不是什么很好的性子。
但谢冰柔却偏生没有人前的好性子:“我性子虽然和善,可有时候偏却不会饶恕别人。”
谢济怀面颊似又凝结亟待迸发的怒意,却又似生生忍耐下来。
谢冰柔知他必定会前去打听,是否当真是卫玄送自己回府。
谢冰柔没搭理谢济怀,如此走开。而她面上看着好似不在意谢济怀样儿,其实一直暗暗观察谢济怀这个便宜侄儿。
其实就像谢济怀所认为那样,她怎么会去卫玄跟前说那些无聊话。
卫玄看着就是整日里有许多事要做的那种人,谢冰柔跟他所说每一句话都要小心斟酌,可谓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