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飞快移开。
她知晓卫玄今日是不会上场的,也不能出什么风头。卫玄已好几年没有参加这样的围猎了,别人都暗暗说是因卫玄当年伤了身子,已不能骑马射箭。甚至平日卫玄在京中行事,也多以马车代步。
那话仿佛也有些道理,毕竟这几年卫玄确实未在人前动兵戈。
一个男子若失了勇武之气,还能有什么?
许是因为如此,卫玄这几年也愈发沉迷于谋算心机,再无当初少年锐气。
昭华公主蓦然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唇瓣,嘴唇竟似失了血色。
她不可能完全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也禁不住想起一些从前的事。
小时候初见,那年她年幼,自然对卫玄不可能有什么男女之情。说到朦胧的动心,大约就是卫玄胜过吴王世子那一次。祁哲是兄长心腹,谁人不知?可卫玄却默然赢过堂兄,甚至引来忌惮和排挤。
她沉迷于卫玄少年时的锋锐与无畏,可如今眼前小卫侯似也不像记忆中样子。
卫玄已经将双手用膏脂保养,杀人不用自己动手了,通身仿佛有了一种上位者的精明与腐朽味道。
阳光下,卫玄容貌虽美,昭华公主心里却忽而升起了失落。
蓦然间,昭华公主心里也不觉升起一个念头,倘若今日卫玄能为自己猎来一只猛兽,无论卫玄名声怎么坏,无论旁人怎么想,她都不管不顾要嫁给卫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