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京城,能对付太子的也只有卫玄了。
谢冰柔施展了反复横跳之技,也开始真心关怀卫玄的身体,甚至连酒都不让卫玄喝了。
想透了这一点,卫玄也微微有些古怪。
直到此刻,卫玄倒是终于笃定那杯酒确实无毒。
酒没有毒,谢冰柔说那一刀是刻意避开卫玄要害也是真的。
那时候太子已经露出破绽,使得谢冰柔生疑,更让谢冰柔看到了那把杀人凶刀。谢冰柔人前来那一遭,确实是在演戏,且无意真正伤及卫玄。
那么到了如今,卫玄反倒成为了谢冰柔报仇的希望了。
难怪谢冰柔对自己缓和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卫玄心尖也生出了几分嫉意。他疯狂幻想,如若真是自己杀了章爵,谢冰柔可是会义无反顾报仇,绝不会动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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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章爵已经死了, 卫玄也抑制住这样念头。
他复又想章爵这样死了,死在还是英气少年时候,谢冰柔必也深刻难忘。
谢冰柔嗓音却轻轻响起:“当时刺卫侯一刀,正如卫侯所言, 旁人都以为我是被太子胁迫, 于是更是怜惜卫侯, 替卫侯生出不值。”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桩用意。那就是今日太子如此行事, 谋算不遂,太子必如惊弓之鸟, 皇后也会寝食难安。这样剑拔弩张, 实在不适宜卫侯与太子和睦相处, 更不是查探案情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