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人和太子私通,因此受不了刺激,进而昏迷过去。”
“是不是,太子殿下?”
太子厉声:“胡言乱语!”
昭华公主眼底蓦然浮起了一层泪水,她向着自己父亲望去。胤帝脸颊染上一层浅浅黑色,也隐隐有了几分死气。父皇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开口替兄长解围,那么这件事情便是真的了?
父皇心里自然是颇有见怪,若非卫玄这样强势,父亲不会这样大度。因为成年儿子中,唯独太子稍稍有些气候,若立别支,只怕必然彻底沦为卫玄傀儡。
但如今,胤帝是将死之人了,他虽下了旨要传位,可别人又提起了那桩丑事,于是胤帝便生了些控制不住嫌恶。
昭华公主慢慢咬紧了唇瓣,父亲也好,母亲也罢,他们都知晓真相,可却任由自己枉担虚名。
泪水蓦然从昭华公主眼里滑落下来。
她想着自己做过的那件恶毒的事,本来惴惴不安,可此刻倒是理直气壮起来。
昭华公主手指慢慢擦去面颊上泪水,眼里倒是浮起了缕缕冷意。
她听着谢冰柔说道:“公主有些话,倒是说得非常有道理。那就是宫中之事,一向由元后打理,若有什么异动,为何皇后娘娘却是不知?”
“因为做这件事的事是太子,他自可动用宫中之人。只不过公主以为是因太子想手握专擅之权,刻意攥取权力,她这倒是猜错了。因为这一切本来只是意外,之后京中所发生种种变故,皆是因为太子想要遮掩这个意外,所以一环套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