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谢娘子。我还听说她那位谢家大兄虽犯重罪,如今也不过是拘起来,听说卫侯也是要保一保。”
“如今卫侯还差两三日才来,可本地的官宦乡绅早将咱们姜家门槛给踏破了,谁不知晓是冲着奉承谢娘子来的。这么个人,你又得罪了她,你父亲不过是让你有个台阶下,护你周全。”
姜萱心中自是万分的不甘,她原本是知情识趣之人,原本也不过是奉姜藻之令为难谢冰柔。
可戏是假的,情却是真的。谢娘子从来便在姜家压别人一头,使得姜萱十分恼恨。
若连谢令华都能保下来,这谢娘子岂不是要飞上高枝?
如今谢冰柔在姜家炙手可热,早没有人提谢冰柔不吉利的话头。在卫侯炙手可热的声势跟前,那些虚无缥缈的玄学也不值得一提。
姜萱审时度势,终究也是应了一声是。
她心中也憋屈,只是纵然千万个不愿意,也是无可奈何。
这日雪晴,姜家梅园里的红梅开得十分灿烂。
姜藻到时候,可巧看见谢冰柔正在赏梅。
那微白手指触及了梅枝,似也沾染了梅香,使得谢冰柔袖里那串红珊瑚珠串露出来。
那是姜藻送给谢冰柔的东西,如今谢冰柔也正戴在了手腕上。
姜藻蓦然心头一热,加快向前了几步。
瞧着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姜藻却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