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走得更远,离开姜家,也不要回头。
“可是姜三郎,这是为什么?这难道是一件很要紧的事?”
“但得了这个讯息,后来我忽而一下便想明白了,整件事情虽匪夷所思,但仿佛也只有一个解释。”
姜藻冷冷的看和谢冰柔,他眼神不再和善,因为谢冰柔触及了一个令他不愉快的秘密。而他为了这个秘密,可以杀尽姜家女娘。
谢冰柔则缓缓说道;“那清竹居不过是几间老房子,却有一条密道,从前我和你是走熟了的。”
谢冰柔是无意提及,姜藻倒想起些当年旧事。那时谢冰柔扮作男装,跟他到处走,也借着这条密道出入。
于是姜藻面上也禁不住浮起了几分古怪。
“后来我离开了,你也不知晓什么缘故,仍时常从那条密道出入。这么悄无声息的,不知晓出去办什么事。”
“我打听过了,你外出游学,这几年并没有在家里。后来你回转川中之地,南大公子也入川中修养。”
“对了,你也知晓我必然验过南家大公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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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藻缓缓说道:“莫非那尸体有什么不对?”
谢冰柔摇头:“那尸体倒是做得非常好, 又特意用大火活活烧死,一时也挑不出什么错,可就是与故事并不相符?”
姜藻:“与什么故事不相符?”
一个陪着谢冰柔摸死人骨头验尸的人,于那验尸之技, 必然也是有几分了然的。
谢冰柔瞧着姜藻:“那死人双手手臂皆有陈旧性骨折, 应该是被人生生打断, 然后愈合。他愈合得也不好,生出骨瘤。这样的人日常吃饭写字也没什么问题, 就有一点,就是使不上什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