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躲开,可陆寂又追着他而来,鼻尖凑上去,轻轻骚弄他的耳垂。
“你都知道,可偏要装成无辜的模样,因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知道我不敢动你,所以就肆无忌惮地欺骗我!一次!两次!我答应过不会逼迫你!你为何还要逃!”
暴戾的声音紧紧贴着耳廓喊出,震得谢微星耳膜一疼。
“你知道我听说你来摄政王府时是什么心情吗?我在想,你怎么会来看我?可你真的来了,我高兴疯了,结果呢?你来看我,就是为了给我眼前蒙一道纱!转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陆寂突然起身,仿佛刚才的歇斯底里只是假象,他死死钳制住谢微星的手腕,指尖轻轻划过谢微星裸露的腰侧,“为了躲我穿成这样?这衣裳,倒是衬你。”
谢微星翻身躲过,怒目圆睁:“我哪里惹到王爷,王爷为何这样欺辱我?”
陆寂缓缓站直身子,比头顶的床帐都高,他居高临下盯着谢微星,怆然一笑:“我欺辱你?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辱我,你把我当什么?竟敢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戏耍我?”
谢微星哑口无言。
“我不想逼你,我以为大可以同你慢慢来,可现在我等不及了。”陆寂转身将门开了条缝,催促道:“万有福,脂膏呢?”
外头传来万有福的声音:“来了来了!王爷,取来了!”
门开得稍大些,万有福递了一个木匣进来,上面摆了十几个瓷瓶,谢微星看得清清楚楚,竟全是各式各样的脂膏!
你大爷的!居然要来真的!
他暗骂一声,赶紧爬起来躲到墙角,从腰后抽出那把用来防身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