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后面两封,的确是我差人送的。”陆寂垂眸,将君子如兰和人淡如菊的荷包拿出来。
“那第一封呢?”
陆寂摇摇头,“尚且不知,但正是收到这封信后,我突然想到,刚好可以借这种方式,将真相慢慢透露给你。”
但谢微星等不及慢慢来。
“嗤……”谢微星嗤笑一声,将程屹安送的食奁推至陆寂跟前,“你知道吗?从大理寺狱出来时,我还是不信,我要去找他,我要亲口问问,可是他却给了我这个。”
谢微星蓦地红了眼圈,“你说他心怎么就这么软呢?若是早早把我捅死,若是把这雄黄酒换做毒药,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陆寂最怕看见谢微星这副模样,他藏着瞒着,试图用一种更缓和的方式等谢微星慢慢发现,可事情还是不如人所愿地、如此突兀地来到眼前。
谢微星越笑越难看,渐渐歇斯底里,“你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还跟之前一样优柔寡断啊?”
陆寂不知所措地看着这样的谢微星,满眼心疼。
谢微星却突然安静下来。
“陆清野,你准备怎么办?”
陆寂抬手,在谢微星眼角处的绯红上点了点,“都听你的。”
“怎么能听我的?”谢微星将陆寂的胳膊推远,“你要视律法为无物吗?”
“不会。”陆寂收手,“你不会包庇袒护。”
谢微星后退一步,转过身去,“按照律法,该如何处置?”
良久,身后才响起陆寂的回答,“按律有谋反、谋大逆者,斩首示众,父子年十六以上,皆绞,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等,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