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丧彪兄弟误会了,这是在下夫人打的!”
“哦……”萧远桥肃然起敬,“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正说着,天边飘来一道黑云,半点预兆都没有,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阵阵轰鸣声中,程屹安使劲弯腰,紧紧护住自己的书,他冲那边招手:“我知道一处破庙,几位不妨同我前去避雨!”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一章海星加更嗷
◇ 满腔热血破淤来,直踏高梯登云去
一场大雨将四个人困在破庙中,萧远桥掏出火折子生了堆火,把陆寂的外衣扒了,支在火上烤。
程屹安顾不及烤衣裳,先将自己的书展开,小心推近火边。
萧远桥往那边扫了一眼,刚好看到对方鞋面上几块补丁,他移开目光,笑着问道:“你是来长安赶考的?”
程屹安这才想起还未介绍自己,他端正身子,冲几人各揖一礼,“在下程屹安,字定廉,蜀西安城人士,此次来长安,正为赶考。”
他说完,那位惧内兄也站了起来,“在下谢献书,字厚垒,谢家灵山分支,刚刚搬进长安昌兴坊,明春也要参加会试。”
萧远桥:“……”字什么?厚垒谢?
两人介绍完,齐齐望向萧远桥。
“哦,我啊。”萧远桥先是看看自己,又看看一旁板着小脸的陆寂,“我兄弟二人皆是江湖人士,没有大名,在下丧彪,这是家弟,寂仔。”
陆寂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谢献书是个直肠子,他拍着大腿,拼命给萧远桥竖大拇指。
“丧彪兄弟方才真是威风十足,那三人犹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灰溜溜掉头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