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便再也没碰过她。
也因此,他对那丫头是心怀愧疚的,本想着若能帮她寻一个待她好的男子相伴余生,也算是有所补偿,可没想到卢氏竟不与他商量,便将那丫头给留下来做妾了。
卢氏也很委屈,纳兰性德身边就这么一个伺候的人,她还能给赶出去吗?
她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不方便,也得有人能帮着伺候不是?
最后还是纳兰性德先低了头,哄好了卢氏,却还是对那丫头承诺,若有一日她想离开了,他依旧会给她备好嫁妆,帮她安排好余生的。
纳兰性德对那丫头都是如此,自不会招惹外面的姑娘,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扯着他袖子不放的宫女,他想甩开,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她丢人,一时间是进退两难。
“侍卫大人,求您发发慈悲,帮帮我吧,”
那宫女哭道,“就因为那日我冲撞了您,小主儿便不要我了,旁人也一直欺负我,你看——”
边说着,她便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伤痕来。
纳兰性德立刻扭开头去避开视线。
“我真的是快要活不下去的,不然绝不会来为难大人的——”
那宫女哭得愈发厉害,“求求您救救我,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做什么都行!”
纳兰性德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见这宫女哭得着实凄惨,便温声道:“姑娘,我只是个寻常侍卫,如何能帮到你?不若我与你些银子,你自行打点一下,给自己谋个轻省点的活计,可好?”
那宫女拼了命闹到这里,自然不会是只为了些银子,她见纳兰性德不肯帮她,干脆心一横,直接往地上一跪,伸手就来抱纳兰性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