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转头便瞧见霜叶哭了起来。
念珠赶忙过来将她扶到床上坐好,劝道:“小主儿,今儿是您的好日子,可不能哭啊,不然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您不想有名分呢。”
霜叶泪如珠串:“念珠,我,我害怕——”
“别怕,奴才陪着您呢,”
念珠将霜叶的手团住,“您就算不信皇上,难道还不信咱们贵妃主子吗?她是心疼您的,定不会叫您受委屈。”
霜叶勉强点了点头,脸上却依旧满是哀色。
“小主儿,您先靠一靠,奴才去跟梁公公说说话,不管怎么样,都得先给您腹中的小主子正了名分不是?”
霜叶又点了点头,念珠拿了薄毯来给她盖着,然后退出了门外。
梁九功正在远离等着念珠呢,他总得问清楚姓名,才好去敬事房安排。
念珠过去福了福身,梁九功虚扶了一把,瞄了瞄西侧殿道:“这么久了,连面圣的规矩还没教好?今儿是皇上心情好,看在贵妃主子的面子上没计较,往后可不能还这么遭啊!”
念珠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塞到梁九功的手里:“乌雅小主儿性子弱,又怀着孩子,自然更爱哭些,不是不懂规矩。若是有机会,还请公公替我们小主儿美言两句,小主儿绝不是轻慢皇上。”
她是佟佳贵妃贴身的宫女,跟梁九功多有来往,梁九功也不跟她客气,接过荷包塞进怀里,点头道:“请贵妃主子放心吧,奴才知道该怎么办。敬事房那边的记档好说,补上便是了,日子我都记着呢。”
念珠与他客气了几句,又应了今年得了新茶定然要给梁九功送上一份,梁九功这才满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