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提点道,“还有说天象地况的,也要看一看是不是大灾的前兆,这个你不懂的话就单独分出来,等朕晚些自己看。”
胤礽琢磨了一下,了然的点了点头。
哭穷的不管,但不许炫富,歌功颂德的不管,但天有异象的要注意下。
好像也不难。
胤礽看折子的速度自然跟康熙比不了,康熙基本上扫一眼就能瞧出重点,一般的事情不需要思索提笔就回复,但胤礽却得仔细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有时候遇到汉臣写的晦涩的话读不通的,就得去请教康熙。
康熙倒也不是觉得麻烦,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突然说道:“纳兰容若说要来迎驾,怎么还没到?”
要是纳兰容若在,这些简单的问题,胤礽也不必非得问他了。
梁九功答道:“迎驾的队伍算时间还有段距离,明儿咱们再走一日,后天出发后应该就能碰上了。”
康熙点了点头:“纳兰和曹寅这次可算是在外面玩尽兴了,等回了京城,朕要再拘着他们几年,他们不在,有时候还真不方便。”
人有的时候就是不禁念叨,白日里康熙刚提起纳兰性德和曹寅,傍晚他们就快马赶到了营地。
他们到的时候,康熙正在试图给胤礽说明白珲春一带的地貌,听到梁九功说他们到了,立刻笑道:“快,叫他们进来!”
纳兰性德和曹寅一起进来,俯身拜倒,行了个大礼。
康熙见到他们也很高兴,亲手将他们扶了起来,仔细打量。
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纳兰性德那张叫全京城少女魂牵梦萦的俊俏脸庞上,竟然多了一道伤疤,从眼角一直到耳根,足有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