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去看看?”
“那好像是……帝君的力量!”
应达直接站了起来,“我得去,金鹏,你跟帝君说一下,南天门疑似有朱厌活动的痕迹。”
这是在他们面前,她自然是没有去成。
此事也确实上报了帝君,说是业障侵扰所见之景,是否意味着夜叉朱厌的记忆已经被魔神遗恨一并吞噬?
帝君说的是“南天门处确有我之力量残余。”
“若陀让岩龙蜥一族前去查探,力量所成之处,已结岩之牢笼。”
“至于朱厌的记忆是否被魔神遗恨吞噬,应达所见景象,应是地脉遗留。岩牢所成之时久远,尚在朱厌去世之前。”
“不过是近些时日,地脉异动,才让人察觉。”
久远。
确实,朱厌的衣冠冢也立了有一年了。
那之后,应达没有在业障发作时见到地脉遗留,她的状况也由一开始的可以控制,变得有些容易失控。
这个过程用的时间很长,朱厌留下来的药方效用一向如此,治疗方式虽然天马行空了一些,但治疗效果总是很好。
应达已经可以皱着脸的泡着药浴,喝着极其苦涩的药汤了。没有一开始尝试朱厌遗留下来的汤剂方式的痛苦,她那时候喝了一口,脸瞬间皱成一团:“金鹏,你告诉我,这一定是用来泡澡的方子吧,一定是的,对吧?”
“方子上朱厌写的是,口服,觉得苦那就努力适应,别想着她改方子,她改不了。”
朱厌念出来的语气应当活泼一点,让人听了就只能看向她,浮舍说这是朱厌特有的攻击方式,叫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