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需要实行,他没有那样强烈的想要去看看的地方。
清心也是。
她只是理所当然的对自己的同行者说:“在旅途开始,我们将要携手奔赴死亡之前,这之间的时光里,我们可以漫无目的、挥霍时间。”
无明确的目的,在开始终末之行前,罗刹和清心都可以将对方带往任意地方。而死亡,不会在期间降临在他们头上。
所以,尽情享受这时间好了。
星海里埋藏着无数知识,存在之树不过是他们为彼此选定的埋骨地。
“如果我将浪费时间,那么我一定会浪费时间。”
“这是很好的计划。”
罗刹如是说。
便是清心带着他从一堆丰饶民、一堆虫子、一堆反物质军团里经过,他也会这么说。
危险吗?
在他的同行者面前,能称得上危险的很少。人之一生所能见到的寰宇之景,一个人和两个人时看到的并不相同。
不知深浅不知死活的同行者和风评被害的行商,到最后也没能摆脱阴间的恋爱剧情。罗刹的爱情故事更迭了几十个版本,清心还是没能正常活着,罗刹也没能证明他们谈的恋爱是阳间的,并不是阴阳相隔的剧本。
他曾真诚的告知列车上的杨叔,他没有一个死去的爱人,也并不想对存在之树做些什么。
“我的爱人还活着,自然不需要我寻求各种复活方式,至于对丰饶星神的仇恨?在下并没有诞生这种仇恨的机会。”
杨叔也曾经真的相信了一瞬。
然后就被存在之树上引发的震惊寰宇的爆炸击碎了这信任。